脑海里不停闪过那个人的脸,那张满是鲜血,鲜血淋漓的脸。
就好像……
孙一柔朝身侧看看,厉伟已经闭着眼睛睡了,她从床上坐起,曲着膝盖,抱着头,脑海中一直重复着闪过妈妈和继父惨死时的样子。
外面倾盆大雨,周遭各种议论嘈杂嘲讽不绝。
血,流了一地。
被雨水冲的满地都是。
流到她脚边,粘湿了那双妈妈新为她买好的白色球鞋,那样的颜色让她害怕,让她胆战心惊。
孙一柔抱着腿在床上坐着,又偏头看了看旁边不知是否真的睡着的厉伟,掀被下地。
第二天,孙一柔起床后并没有看到厉伟。
她起床洗漱,披了一件外衣走出去。
小洋楼的门前,厉伟和石炎刚刚说完话,石炎转身离去,厉伟拿着一个牛皮纸袋回到厅。
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孙一柔点头,看着石炎离去的背影:“公司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没有?女人半信半疑,见他拿起牛皮纸袋,递到她手里,努弩下巴,示意她打开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自己看。”
孙一柔不明所以,顺从的打开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