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苍白如纸。
看着镜子里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,他突然问自己,把她留在身边到底是对还是不对?
这时,房门敲响,孙一柔在浴室外问。
“你吃晚饭了吗?”
厉伟把手中的烟送到嘴边用力吸,想用尼古丁的味道暂时缓解那种痛苦。
拄在盥洗台上的五指用力抓紧,哑着声道:“没,在等你。”
孙一柔侧开头,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站在门外的服务员。
“那你想吃什么?”
“你定吧,都行。”
孙一柔交待了几句转身走了。
她离开后,厉伟才长吁口气。
这阵疼痛总算过去,他也出了一身的冷汗,脱了内裤来到喷头下,用力搓洗。
一滴,两滴……
鼻血顺着嘴唇下巴一路滴落在他的手上,之后又落到地上……
最后被淋浴冲的一滴不剩。
*
晚饭她要了茴香馅饺子,一开始要了两盘,后来考虑到厉伟的饭量,遂又加了一盘。
两人坐在床上,前面摆着小桌,再前面的墙上挂着电视,正重播着昨日新闻。
“近日,丽人妇产医院纵火事件一直没有进展,据悉,这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