栽在女人手里的,起初席彬没看懂,后来便明白了。
论起狠来,张天意顶多是玩玩男人,祸害祸害自己,要么哭,要么骂,和他扭打在床上,把女人的娇纵无赖耍个彻底!
可真要论起狠来,论起把男人往死里逼的狠劲,她还真不如那个女人。
对厉伟,对自己,专挑能一刀致命的地方下手,又快又准。
特马的!
连他都替厉伟不值,怎么就栽在这么一个女人手里了,看着倒是软绵绵的,捏圆搓扁怎么都成,其实全特娘的骗人的!
他转向窗外,沉吟两秒,闷声哼哼。
“心疼就回去,我一个人也能搞定!”
“别特马废话,到了没有?”
“快了厉总,再往前过了城西黑市街就是了。”司机回道。
“这些人,可能就是上次把你女人打成猪头的那些!”
厉伟一拳扫过来,席彬动作迅速的挡住。
男人警告一瞪,收回手。
阴冷的目光看向窗外:“不管是不是,会会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怀疑他们手里有枪,他们不是单纯的小偷。”
“我知道!”
正因为知道,他才不得不去。
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