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一柔盯着她的手,又长又白。
那时候她生产,也是护士那双白皙的手将她的孩子紧急抱住去,说孩子先天发育不全,很危险,要抢救输血,她甚至连孩子长什么样都没能看上一眼。
张天意冷笑,也不着急,慢慢悠悠的拿起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出去。
“那男人学校领导的座机是多少号?他媳妇和他儿女的呢?”
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夏雨怒了,粘了水的手湿漉漉的就要去抢她的手机。
张天意向后一退,冷着眼盯着她瞧。
“很简单,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,你和他的事就不会有人知晓,不然……”
她故意拉了个大长音,威胁的意味十分明显。
夏雨痛苦,剔透的眼睛憎恨的盯着孙一柔瞧。
就是她这个眼睛告诉她,夏雨一定知道些什么。
孙一柔上前一步:“你应该明白失去最亲的亲人那种痛苦,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我也很疼,告诉我,孩子在哪儿,他是不是真的还活着?”
“我不知道,你们问我几遍我还是不知道,我不知道!”
“夏雨!”
女人哭着跑出去,张天意抬脚要去追,却被孙一柔拉住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