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从一场大爆炸中死里逃生的人。”
“你打着孙一柔的名字,让她成为罗湖首富,光是这点,我想孙一柔自己还不知道呢吧?”
“厉伟,我真不该小看你,从你出狱后表面上做着穷酸的保安加更夫,背地里却用自己知道的内幕不止一次从凌天集团的股票里赚钱,我就该猜到,你对凌天集团没有感情,他不过是你一步一步走向更高处的踏板,工具。”
“更甚至,你恨它,你恨不得凌天集团分崩离析,你恨不得用你爸爸一辈子最在意的心血来报复他,捣毁它,看着它一步一步走向消亡。”
“你真的很聪明,也善于心计与城府,你做的这一切,我却没有任何证据去举报你,因为你很好的利用了聂佑琳以及聂家的贪婪,让她们替你背了锅。”
“如今,聂佑琳死了,聂家也不复存在,死无对证,厉伟,你赢了!”
男人笑笑,纤瘦却伟岸的身影倒映在灯光里。
或许是刚做完手术不久的原因,厉伟的背还有点驼。
穿在身上的病人服也无形中增添了一抹忧郁脆弱的气质。
窗外的凉风吹过,厉伟的胳膊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。
到底是虚了,身体大不如前。
他摸摸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