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在漆黑的房间坐了回,起身拿起安眠药,就着水吃下去。
她半靠在床头,等着安眠药起作用。
眼睛时不时的盯着窗外月色。
北方的天不比南方,昼短夜长,特别是冬天。
早上6点起来天都是灰的,阴冷阴冷的。
卧室里开着空调,孙一柔的眼睛渐渐阖上。
梦里,她又回到了6个月前。
她、张天意、席彬为厉伟出殡后,将他的骨灰安放在丁佩身旁,自此,他们母子又可以团聚了。
从孙一柔在医院里醒来,知道厉伟的死讯开始,她就一声没哭过。
葬礼之后,孙一柔就病倒了,在医院里昏迷了大半个月才醒。
醒来后的她像变了个人似的,又或者说,她成了没有灵魂的木偶,行尸走肉,只剩下一口气,不吃、不喝、不睡,不哭也不笑,所有人劝她都没有反应。
直到有一天,席彬的轮椅出现在她的房间里。
冷着脸,将一沓子照片和资料狠狠的砸在她的脸上,尖锐的纸张刮坏了她的脸,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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