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来,那不好意思,我可不是什么温顺的白莲花,可以任人欺凌,我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,还请记住今天我说的话,韩叔叔,还有,韩……夫人!”
韩军义连连称是,韩夫人自始至终都挂着温煦和蔼的笑。
安玲的后脊梁骨冰凉冰凉的,只觉得有这样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妈,韩存举和韩曜能活着,也真是不容易了。
只是,这是别人家的事,与她安玲一毛钱关系都没有,她也从不会吝啬自己的好心。
和韩曜的婚约,她更是死都不会认的。
现在,她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,那就是征服厉伟,把他从李馨那朵白莲花的手上抢过来,玩够了再扔到地上狠狠踩上两脚,用力的践踏,好报那日他对她不屑一顾的奇耻大辱。
“走吧!”
副官递上湿巾,安玲擦完手直接把用完的湿巾扔到地上,转身就走。
迷彩服向两侧散开,留下一条通道让安玲先走。
她刚转过身体,心里还想着去哪把厉伟抓过来时,没想到,他的人就已经站在面前了。
安玲的眉眼骤然一缩,显而易见的兴奋连她自己都没注意:“是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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