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病。
舌尖探入,深邃而凶狠。
好似要把她的嘴唇咬下来生吞进肚子里。
孙一柔仰着头,几乎支撑不住的朝后倒去,男人也顺着她的方向一并倒在了床上。
一手拢住她的头不让她乱动,嘴下是肆意且猛烈的侵略,就连他的手,也渐渐不规矩起来。
“厉伟!”孙一柔惊叫。
她本来还没睡醒的,此刻被他搅的倒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了。
男人又在她嘴唇边亲了亲,之后才仰起头,大笑起来“瞧你这点胆!”
他急着要走,又哪会真对她做什么,不过是吓吓她罢了。
孙一柔白了脸,抬起手在他的胸口重重打了一下。
“流氓!”
一大早就耍流氓,不是流氓是什么?
男人的眉眼一厉,直起身子作势就要去解衣服扣子。
既然说他是流氓,那他也不用憋着忍着了,反正他从来都不屑做君子,就做流氓了。
孙一柔见他真的要宽衣解带,立刻就慌了。
嘴角抽搐着掀开被子跑进浴室,顺手将浴室门反锁。
厉伟可恶的笑声从卧室里传出。
浴室门上砰砰砰的传出声响“今晚我回来的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