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个个身居要位,说一不二。
如果有哪个人不小心得罪了孙一柔,只要安玲说一声,那个人就吃不了兜着走。
可是,前提是那人是军队的人,而不是现在的慈善基金会。
对于政治圈子的这些人这些事,她和爸爸都是外行,从前的她也不屑联络那些虚伪的世家姐妹,所以,此刻想给孙一柔拉拉票都不能。
这边的安玲急的不行,那边的当事人孙一柔却一脸的淡定闲适。
好似竟选的人不是她。
又或者,她还有什么后招吗?
投票继续进行着,台下昏暗的光线中,突然传来一道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。
“慈善基金会临时会长选举,捐献人是不是也有权利投票啊?”
工作人员拿出捐献记录核对着身份“厉先生,你好像没有往我们慈善基金会捐过款啊!”
厉伟笑了笑,摸摸下巴“现在捐不行吗?”
工作人员点头,拿出笔认真的记。
“当然可以,请问厉先生你要捐多少?”
男人勾唇,从衣兜里随意的摸出一张支票,好似那只是一张废纸。
夹在指间,阔步朝台上走去。
走过孙一柔身侧时,薄唇微勾,轻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