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筝笑了,不好意思的摸摸脖子。
“柔柔,我知道你如今认了总统一家做亲戚,也算飞黄腾达了,同学一场,你不可能不提携一下我们这些老同学老朋友吧?”
“我呢,也没别的什么要求,你也知道我叔叔退休后就没什么权利了,而我一直待在福利院也没什么特定的职位,不是打打杂就是买买菜的,像个杂工一样,对于我这样的人不是大材小用吗?”
“看在老同学一场的份上……”吴筝把手伸过去,孙一柔厌恶的把手垂到了腿上。
拿着手机在屏幕上轻轻的点。
吴筝的眼中闪过怒意,面上却依旧在伪装着笑脸。
“柔柔,看在老同学一场的份上,能不能让总统先生给我在政府安排个职位,像你如今做这个慈善基金会的会长就很好嘛,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,挂个好名声又能拽点外快……”
“吴筝,我们基金会只做慈善,没有外快……”孙一柔的口气冷了些。
吴筝刚要说拉倒吧,转念想想,她不承认也很正常,当婊子的人都知道立块牌坊,更何况是她?
谁还会傻傻的承认自己捞了不少钱呐?
吴筝笑了,挤眉弄眼的摸摸鼻子。
“我明白,我都明白的,你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