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小气多疑,他之前拿钱时就已经领教过了。
如果孙一柔真的这么做了,那他还活的了吗?
眼珠子转了转,吴筝心生一个想法。
“你……真的对之前的事既往不咎?”
“当然,如果我想让你吃官司,不用这一件,单是你强兼谭姗姗这一件就足够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爸爸仗着曾经的人脉与权利威逼利诱谭姗姗,说只要她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或是报警,就要让她们母亲出意外而死。”
“谭姗姗不过是个可怜的单亲家庭里长大的女孩子,当然不敢拿自己母亲的生命做赌注,于是她妥协了,受了委屈也敢怒不敢言,直到她现自己怀孕,心里那最后一点救命稻草也被压弯,选择了轻生。”
“你不要以为人死了,你做的事情就会被掩盖,谭姗姗的尸体还没有火化,我已经让人秘密的“保护”起来了,到时候只要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做个dna认定,孩子的父亲是谁,一目了然。”
“当然,谭姗姗已经死了,你也可以说你们是两情相悦,呵,你可以信口开河,我当然也可以学你的父亲用一些“非常”手段,连你退休的父亲一个福利院的院长都可以随意的指鹿为马,你觉得我要送你去坐牢,又能有多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