窖。
地窖的柱子上绑了一个四、五岁的小男孩,他低着头,双手被反绑在柱子后,衣服上是补鞭子被刀划出的血痕。
他的脸是青的,嘴角耳朵上也都是血。
是血!
是血!
赵英捂着耳朵把脸掩埋到被子里,她不愿再想了,不愿再回味那恐怖的场景。
这一切只是她的梦,是她自己编造的一个梦。
她的良心在作祟,她的道德在反抗,潜意识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,你该帮厉伟,你该帮他找到那个无辜的孩子的!
赵英原本的家境并不好,父亲在生下她不久后就去世了,随后母亲也跟着人跑了,赵英算是被赵一泽的父母接济着长大的孩子,所以在感情上,她是把赵一泽当成亲弟弟看待的。
从她十几年前去到苏家,就一直跟在苏秦身边。
从感情上说,她也是把苏秦当成自己的孩子的。
弟弟也好,孩子也罢,在她心里的位置一样重,都很难取舍。
这一次厉伟的事她本不想管的,可不知道为什么,自从在花圃中遇到那个可疑男子,她就每晚每晚的做恶梦,不是梦到那个孩子被虐待,就是梦到那个孩子死了。
她的良心就一直在受谴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