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玲气急败坏的把手机递进安世勋手里,让他给警局局长打个电话,放厉伟出来。
她焦急,安世勋也清楚原因。
只是这件事……
“这件事,还要从长计议,不要莽撞!”
“爸!”安玲气的跳脚“这件事明眼人谁都知道是李傲故意陷害,什么从长计议?怎么记议?再耽搁下去,厉伟就要被他整死了。”
“他那个人有多阴险你不清楚吗?”
“就是因为清楚,才要从长计议,就是因为他阴险,做事不留余地,厉伟的这件事才这么棘手。”
“你应该还记得先前他两个侄子被抓时,因为证据确凿,李傲一句求情的话都没有,不止没求情,还大义凛然的在媒体面前谴责两人的罪行,说任何感情也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。”
“他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公事公办知礼懂法的总统,连他的亲侄子都可以大义灭亲,厉伟这件事又算什么?”
“现在,厉伟是凌天集团的法人代表,凌天集团出事他自
然首当其冲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帮他,以权谋私放他出来吗?还是利用我那点老脸那点人脉强保他出来,难道你就没想过这正是李傲最阴险的地方,如果我真这么做了,他不止把厉伟和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