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让自己生病,她还有许多事要做,于是起身坐到了沙发上。
周荷还坐在地上,她穿着一套单薄的休闲装,白色的,头发随意在头顶扎起一个马尾。
这样看着,倒是比先前不知年轻了多少岁。
没了旗袍和精制发型的她,此刻看上去倒像个平易近人的“家长”。
除了,她一会傻笑,一会皱眉。
一会抱起玩具熊又亲又摸,一会又害怕般的将玩具熊紧紧拥进怀里。
孙一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看着她痴傻的模样。
“最近苏秦一直在给我打电话,姑姑,你猜她跟我说了什么?”
“锦儿!锦儿!你冷不冷?来,妈妈抱着你你就不冷了哈,不冷了,是不是不冷了?”周荷抱着玩具熊转过身去,紧紧的抱着,背对着孙一柔,像在防备着什么。
女人视若无睹,翘起腿。
拿起后背的靠垫扔到一旁,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盯着她道。
“她问我,对我亲生母亲的事好不好奇,她问我想不想知道我和姐姐为什么会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抛弃,她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“姑姑,我记得你曾告诉过我,我妈妈的品性不好,在我爸爸参加维和部队的那几年,她忍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