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事的时候,这没什么可丢脸的,安玲,你不也有过吗?为了一个穷兵不惜离家出走,和你爸爸闹翻,最后,你又得到什么了?”
“守着一个死人,哦,对不起,我说话太粗鲁了,是守着你的痴心过一辈子吗?有情饮水饱?”
“呵!以前倒是没看出来,你还是个情种?”
“从前这个圈子里就属你最嚣张跋扈了,仗着你爸手里的兵权,看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的,自以为自己多清高,现在呢,就属你最可怜,你知道背地里大家都怎么说你吗?”
“好在,我不是你,我懂得迷途知返,不值得的人,就要当垃圾一样一脚踢开,总不能让自己也变成垃圾吧?”
女人笑着挽住周荷的手,得意的瞪了眼孙一柔。
“你……”安玲气极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孙一柔适时拉住她的手臂。
“外面有记者,她是故意激你的,不要上当。”
安玲闻言回过头,果然看到门口有三五个记者正在鬼鬼祟祟的晃动,拿着相机,试图抓拍些什么。
安玲皱起眉头。
看了眼李馨幸灾乐祸的笑,差点没忍住。
今天是她陪孙一柔过来办离职手续,如果被这些记者拍到她们吵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