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可以,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对披着人皮的狼。
看着人模狗样的,却做尽了丧尽天良的事。
儿子,女儿都死了,还是不知悔改,这样的人早该下十八层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。
周荷笑了,看看赵一泽又看看孙一柔,笑的傲慢而张扬。
“我说话难听?难道不对吗?这一次安玲杀人一事证据确凿,无可抵赖,她被抓起来禁止探视保释都是情理之中,你们深夜出现在总统府,不就是来求情的吗?这样还不算包庇,算什么?”
“安玲所谓的杀人,不过是怀疑而已……”
“怀疑?”周荷看着孙一柔哈哈大笑。
“凶器刀背上是安玲的指纹,在她的身体里也验出了庄森的经液,即有杀人凶器,又有杀人动机,这些证据还不够说明她有罪吗?”
“夜深人静,深山老林的别墅里男女共处一室,安玲的车就停放在别墅里,行车记录仪也记录了是她自己开去的别墅,没有被任何人挟持或是逼迫。”
“我是真没想到啊,都到了今时今日,安玲还是这样幼稚记仇,就因为馨儿小时候曾抢过她心仪的男孩,就要仇恨至此,只要是馨儿喜欢的,和馨儿有关的她都要抢去,从前的厉伟如此,现在的庄森也是如此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