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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真是近墨者黑啊,跟在厉伟身边久了,孙一柔竟也学得了一身的流氓气。
周荷气的不行,李傲沉默着盯了她几秒。
“法律不外乎人情,我可以破例让你们去看她,只是,只是看她而已,要想保释她或是包庇她绝对不可能。”
“放心,我们都是守法公民,触犯法律的事我们也不会做。”
孙一柔指了指被按倒在地的赵一泽。
“总统夫人不会是想把他关起来吧,知道的是他对您不敬,不知道的还以为总统夫人借机打击报复落井下石呢,吃相未免太难看了点……”
“孙一柔你不要得寸进尺,你真以为我们会受你威胁,是不是太天真……”
“姑姑别动气,我这也是为你们好,大选在即,任何非议都会落人口实,成为别人的话柄,为长远打算,我觉得您现在还是忍为上策。”
“你……”
周荷气的面色铁青,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不可否认,孙一柔说的话虽是为了气她,却又的确是事实,她想反驳都反驳不了,这样让她更生气。
“好了!”李傲大喊一句,看着孙一柔,又看看安世勋,朝警卫员一摆手。
赵一泽立刻从地上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