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认同我们的推断。”
“所以,证据要靠你去找!”
孙一柔托腮仔细的想了想:“一会,等见到安玲我们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,你先让人调取路段附近的监控,看看有没有可疑的车辆进出,还有那附近的别墅虽然多数空置着,但总有一两栋别墅应该住人吧?你让人打听打听昨晚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事情或是可疑的声音。”
“安玲能有你这样的朋友,真是她的福气!”
安世勋醒了,眯了一会后的他脸色比先前好了许多。
孙一柔回头“安玲的事与我也有关系,您不怪我连累她我就很感激了。”
“你啊,和厉伟一样,心重,总是把所有事往自己身上揽。”
“安玲这孩子我最了解,想做什么做什么,任意妄为又不顾后果,做事太冲动,但凡她有你一半的警觉心,今天也不会掉进别人的陷阱,是她自己的问题,与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小姐只是太单纯,把人心想的都太好了。”赵一泽默默替安玲辩解。
孙一柔笑着看向窗外。
安世勋在后座吹胡子瞪眼。
“还有你,我还没说你呢,刚刚在总统府那么冲动,我早说了万事要忍,我们去那里就是去求人的,可是你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