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乔装有那么差吗?为什么他会知道?那么其他人呢,是否会看出自己的秘密?
许多疑问在江染离心中盘旋。
安佳鄂伦犹豫许久,终于鼓着勇气再度开口。
“人常道知子莫若父,你的事情,阿玛怎么会不知道”。
江染离凝着眉心,安佳鄂伦的话让她越发疑惑。
知子莫若父,那句话适合人家正常的父子关系,自己和这个阿玛关系和陌生人差不多,他会知道自己做了什么?
“阿玛平日多数在军营待着,极少回去府中,自你额娘走后,府里由柳氏掌管,阿玛即使对你有太多牵挂,也不能表现出来,阿玛在家时尚能护着你,可若阿玛不在家,又有谁会护着你,所以阿玛只能疏远你,让柳氏等人的眼睛从你身上移开,虽说你仍会受些委屈,但总会好一些”。
安佳鄂伦说了许多,说到最后,他原本挺直的脊背有些佝偻,严厉的声音有些哽咽,坚毅的眼睛也被心疼填满。
江染离愕然的坐着,她从未想过安佳鄂伦对她疏远的原因是那样。
“阿玛知道亏欠了你太多,不奢求你能原谅阿玛,只要你好好的,阿玛就心满意足了”。
“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乔装扮丑的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