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帮她。
“延卿,你真是太够意思了”,说着,江染离伸手拍了一下伍延卿的手臂,笑容明媚,露着整齐白白的牙齿。
不过,在做完那个动作后,江染离就后悔了,她好像又忘了古代的礼法了,歉意的瞅了一眼伍延卿,对方正笑着等她回答,好似并不介意刚刚的事情。
江染离松了口气,连忙开口说话转移注意力,“恩,寄到未来的二〇一八年,五月一号那天吧,你觉得怎么样?”。
“我觉得很好”,伍延卿点头。
“恩,至于地址,我想保密一下,等三百多年后,真的有一年叫二零一八年的话,再由你的后人打开信封查看地址,如何?”,掩去心中的没底气,江染离试探着再次询问。
伍延卿仍然点头,“好”。
“那你一定要对你的后人说,一定要牢记这件事,好不好”。
“好”。
许久,说完了一切想要说的话,江染离郑重向伍延卿道谢,她今天的所作所为,若是换了别人,可能绝不会这样由着她胡闹,说不定还会把她当疯子看待。
“延卿,谢谢你”。
“其实我也很好奇给未来寄信是什么样的,这种感觉就好像某一天,忽然收到了一封信,而那封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