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化着精致妆容的面容有些扭曲。
“我不敢诋毁侮辱四爷、九爷、十四爷,但我不相信她是九爷的侧福晋,若她真的是九爷的侧福晋,为何九爷初到济南时,没有去找她,反而命人封了她的天下酒楼,对她不屑一顾”。
听着邓宁雪歇斯底里的声音,江染离有些头痛,若非周围还有许多士兵和灾民在,她真的很想一走了之,不理会邓宁雪,但是现在不能啊,一定得把事情说清楚不可,不然谁知道以后会传出什么传闻。
叹了口气,江染离刚要开口,就听到胤的声音。
“我之所以没有去找离儿,是因为做了让她生气的事,没有脸面去见她,至于封了天下酒楼、对她置之不理,都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,很显然,我自以为聪明的做法,让所有人都误会了”。
听着他的话,江染离心想他还挺能瞎编。
不过,胤说的却是真心话,之前他虽恼怒,但对江染离依然割舍不下,做的那些事,以及默认十阿哥做的那些事,内心里都只是为了引起江染离的注意。
“不、不对,不是那样,九爷您前些时日明明对我宠爱非常”,邓宁雪此时如同失去了理智,说起话来越发没有顾忌,在诸多人面前,连那样的话都说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