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腿都在发抖,据他了解,当朝九阿哥虽不如八阿哥那样笑迎八面,但也不是四阿哥胤那极冷的性子,怎么现在瞧着,比四阿哥都要冷厉上几分呢。
“九、九爷,您没事吧?”,邓为民颤声问道。
胤抬眸看向他,声音有些嘶哑,“爷听说,那江帆是个不折不扣的赌徒,他对离他对江夫人当真那么好?”。
九爷怎么对天下酒楼江帆、江夫人的事情那么感兴趣?
邓为民有些疑惑,仔细想了想,他觉得胤之所以如此,应该是如今在天下酒楼下榻的缘故,所以才会对江帆、江夫人的事情感兴趣。
“下官也听说那个江帆时常初入赌坊、妓院,具体的下官不清楚,但据说他对江夫人很好”。
“好,很好”。
胤甩袖离开,留下邓为民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。
“大人,九爷他这是怎么了?”,随从颤颤巍巍的问道。
邓为民摇头,他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啊。
坐在回去济南城的马车上,胤耳边回响的全都是邓为民说过的话,大手越收越紧。
江染离,爷以为你有苦衷,三年前的事情别有内情,可你却和别的男人恩爱有加、相濡以沫,你是爷的侧福晋,你这样,把爷置于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