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、这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还请福晋恕罪”,青梅连声求饶。
离开董鄂氏的院子后,江染离直奔府门而去,她要去江帆府中,小肉球中毒未解,她实在不安心。
“小姐,您若想惩治青梅,随便找个理由就好了,为何要去碰那杯热水啊,今天幸亏没有烫到您,不然的话,奴婢要心疼死了”。
马车上,思黛一边为江染离手上烫出的红点涂药,一边心疼的碎碎念。
看着非要给自己上药的思黛,江染离心中一暖,随即眼角溢出一抹笑容来,“我这就几个红点,不是什么大事,而且也不痛,你别担心了,至于青梅,我若不拿自己做赌注,董鄂氏绝不会像今天这样严惩她”。
说起青梅,江染离微不可见的凝了凝眉梢,以前,青梅明里暗里经常对思羡、思黛明嘲暗讽、使绊子,现在更常常帮董鄂氏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,今天青梅被杖责十杖,即使那些行刑的下人放了水,但未来一段时间,她肯定无法帮董鄂氏掀什么风浪了。
江帆府邸。
江染离看着屋内一道清俊颀长的身影惊讶万分。
“爷叫了太医为果果把脉,她无事,你放心”,胤回身望着走进房间的江染离,素来淡漠如寒冬的眸子,微不可见的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