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如此便算了,过来,给本夫人捏捏肩”。
江染离很挫败,她难得想改变一下对胤的放养状态,结果胤还不给面子,那么就只能继续之前的相处模式了。
听到江染离的话,胤笑了起来,迈着长腿一路小跑到江染离身边,骨节分明的大手开始为她捏肩,“离儿,这力道如何?”。
“还不错”,江染离眼眸微闭、唇角上扬。
虽然她和胤刚刚争执了那么一小段,但他们两人都知道他们是在为对方着想,于是,感情什么的瞬间恢复如初。
一旁的常顺见此情形,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说真的,不是他这个当奴才的僭越,实在是他家主子对自家庶福晋太没下限了,只要事情和庶福晋沾上边,完全就像是另外一个人,压根不像外面传闻的那般凛冽果决。
“这要是让外面那些人看到,肯定得惊掉一地眼珠子”,常顺默默感叹。
时间一晃,来到了除夕夜,江染离随胤一起,带着府里的孩子入宫参加除夕宴会。
太后、宜妃见董鄂氏没来,数次出声询问,都被胤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搪塞了过去。
想到董鄂氏,江染离有些恍然,去年这个时候,董鄂氏意欲陷害她和别的男人有染,回去便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