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阿哥走的时候,脸色就如同调色盘一般,几个侍卫和太监跟在他身后,不敢发出半点声音。
霜雪院里,江染离满意的看着三阿哥的赔偿,后来他没办法,把鞋子脱了下来抵账,碍于他的鞋子价格不只二百两,而且脱了鞋子后只能打赤脚,十分富有爱心的江染离就命人松了他一双草鞋。
“管事,把他的那双臭鞋拿出去换成银子”,江染离转身吩咐,余光看到正沉默盯着她的胤。
见江染离朝自己看来,胤喉头滚动,道,“其实他的那些玉佩、扳指,价值远超八千两”。
闻言,江染离唇角上扬,她虽然拿不准那些金玉的具体价值,但也能看出它们远超八千两银子。
“我知道”。
看着江染离眼中的狡黠,胤的心动了动,“既然知道,你又何苦那样为难他,不怕他回头报复你吗”。
报复自己?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河,自身都难保了,还能有时间、有心情报复自己?
江染离不置可否,转身走出乱七八糟的包厢,来到外面的栏杆前站定,“四爷,我可是按照你所说的价值去计算的,再说了,三爷他这个时候自身都难保了,还会来报复我?再再说了,今天这件事和你也有关系,若三爷真的过来报复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