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和体力很足,他怎么说也有一百四五十斤,走了这么长的路此人却大气都不喘一下。
付马能感觉到自己走到了哪里,没想到此人又将他带回了花乡中。
最后付马被仍在地上,随后他听到一声开门声,应该是到地方了。
又被提溜了起来,进了房间然后付马被狠狠地仍在了地上。
进了屋内,付马明显感觉到此人盯着他看了许久,然后此人将他拉了起来摔在了床上,然后手脚松开重新绑在了床上。
床很软,很有弹性。
这是要干什么?
没听过有人贩子让睡床的啊!
难道是要解刨?
忽然此人骑在了他的身上,臀部顶在他的命根子上蹭了蹭,然后就开始脱他的衣服。
卧槽!这是要干什么?难道要爆我菊花?还是要我爆他菊花?
这他妈怎么可能?
付马开始假装挣扎,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,他是肯定不从的。
他越挣扎越厉害,然后堵在他嘴上的布就被身上的人取了下来。
付马见嘴被松开,大声喊道:“你是谁!你要干嘛!放开我!”
这时候,细腻的声音传进了付马的耳朵:“你叫啊,叫破喉咙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