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……去哪都是不安全的。
她失望地看着路面上的一切,不知该何去何从。
一家酒吧的霓虹灯闪烁在她的眼前,红红绿绿的,佩特像是着了魔一般,往那家酒吧里走去。
只见招牌上写着“花海酒吧”。
佩特不管它是什么酒吧,此刻她只想找个地方麻醉自己。
忘掉晚上发生的这一切。
都说酒精是最好的消愁品,佩特刚进酒吧,也不顾身上有没有钱,便要了店里最贵的酒,也是度数最高的酒,拿到吧台,一口闷了下去。
凌乱的发丝,还有脚下若隐若现的血痕,咖啡色的抹胸裙也是看起来狼狈不堪,这都没有让佩特注意,她现在只想通过灌酒这一种方式来麻醉自己。
整个店里黑暗一片,红色绿色的闪光灯不断地打在人们身上,场地中心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在疯狂地跳着钢管舞。
播放着分贝大而且节奏强的音乐,佩特的耳膜都快要震破了。
她独自端着酒,走到一旁的座位上,自顾自的喝了起来。
旁桌正有一堆年轻人在玩乐,声音很是嘈杂。
在座位上,那节奏强的场内音乐才小了一点,起码能听清别人说的话。
旁桌的人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