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以为我昨天为什么要去a洲!还不是跟着埃尔莎去了那里!人反倒没有找到,事惹了不少!”
佩特拍了一下桌子,表情比刚刚更严肃了一些,她之前的面色如水都是装出来的,那是为了在和劳里说话时不输气场。
其实劳里本来没有更多的意思,他平时公事公办的口气,已经成为他说话的一大特色,这一点,他工作单位里的同事都人尽皆知。
佩特却是认真起来,将憋屈已久的情绪表达出来,“父亲,我不管你有多爱埃尔莎,也不管你将她娶回家里来的目的是什么,在这一刻,我说的是现在,你应该小心一点她了,起码注意一点!”
劳里也是起了脾气,他使劲捶了桌子一下,怒目圆瞪,桌面上放着的一杯咖啡竟是溢出几滴,“我不管你现在有什么想法,埃尔莎平时对你怎么样,就像你这样凭口质疑的行为,已经可以算是诽谤了!”
“埃尔莎嫁进门,我不奢求你叫她一声母亲,但是起码的尊重要有!你培养的那些贵族气质在哪里?作为一个官家千金的气魄呢?”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,埃尔莎你一直看不起,认为她占了你母亲的位置,但是你好好想想,他作为一个女人,一个嫁给我的女人,没有硬性要求你为她做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