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,我不尊重您?”萧凌反问,眼神犀利,竟是叫陈翠不禁红下脸来。
“况且,我姐姐在学校成绩优异,作为一个拢源镇人,您应该清楚地知道,我姐姐也有可能去龙城市上学,被大学校挖走。”
“您刚刚那几句里,无不是对我,以及我母亲,我姐姐的辱骂,值班不值班这事我不知道原因,但是如果您继续言语辱骂的话,可以算是诽谤,在坐的各位都是证人,我刚刚已经查阅法律,情节较轻的,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;情节较重的,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,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。”
萧凌把手撑在桌子上,目光如炬地看着陈翠,从无迟疑,“现在,您还打算在这里当个咬人的泼妇吗?”
陈翠咽了口唾沫,“就算这样,萧玉淑她也是没有值班,要赔偿!她还威胁我了!”
陈翠也是病急乱投医,丝毫不考虑这话的后果。
萧凌看向赵俊,说道,“既然赵厂长,以及一众高级管理人员都认为,我的母亲的确是因为没有按时上班而造成的厂子失火,那么无论结果是否正确,我母亲这罪是逃不掉了。”
赵俊略有赏识地看了萧凌一眼,心说这小姑娘还懂点事。
却不想,萧凌画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