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无法忍受她在别的男人身边浅言笑兮,舞池中的那一幕让他意识到,他和她之间已经过去了三年之久,“所有的纵容都在你还属于我的前提下,如果做不到,你应该清楚我会对你做什么!”
吴逸初说完这句话就走了,宁柠仰头看着夜空思绪游离,良久化为一声毫无温度的冷笑。
宴会结束,陈慕白才发现宁柠没有走。
此时的船上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“你心情不好?”
宁柠回头看了他一眼,手里的酒杯晃动,撒了一点酒出来,“你哪只眼睛看我心情不好了?”
陈慕白见她双颊嫣红,双眼迷离,一看便知她喝多了,叹了口气,“我以为你走了,没想到躲在这里喝酒。”
宁柠扬起酒杯,笑的迷离而诱人,“累了总要偷偷懒的,陈慕白,你有觉得累的时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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