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燕北局势的印章偷走。
早上于妈进来时,被宁柠眼底的青晕惊到了,“宁小姐,昨晚又头疼的睡不着了吗?”
宁柠只觉身心疲惫,声音也有些哑,“于妈,我嗓子疼,熬点绿豆沙。”
“我这就去!”
于妈走后,又来几个下人服侍她,住了三年,宁家的下人除了于妈,其他的人她连脸都认不全。
宁家下人也大概知道点内幕,是以一直对宁柠也不怎么上心,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势头转的很快,下人都知道如今的宁家势力最大的是宁柠,一个个一改往日轻视,都围上来极尽讨好。
她习惯了于妈的近身,这些人谄媚的嘴脸她不想看见,“守好你们的本分,我的身边有于妈就够了,你们都下去。”
宁霏霏看见这一幕,心里又恨又妒,风光得意什么?
她又有点后悔,后悔不应该听大夫人的话没参加鸢尾女郎大赛。
不然,她也有去南洋的机会。
宁卿那个蠢货都能去,她凭什么去不了?
宁柠看见宁霏霏站在二楼走廊,走上前,问道。
“你和凤戈墨怎么认识的?”
几天过去了,吴家没有一点动静,无外乎吴逸初很危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