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脱宁柠的衣服,被宁柠一个眼神制止了,“我宁柠从来都不是受委屈的主,你绑着我实在提不起兴致来。”
凤戈墨身体急需一个入口,他不假思索就说道“不要妄想逃走,外面都是我的人,你插翅难飞!”他将枪放到离得最远的桌子上,然后走到宁柠的身后帮她解了绳子。
宁柠手脚得了自由,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枪,心里计算着需要几个动作才能准确无误的拿到枪。
凤戈墨迫不及待想纾解,宁霏霏的嘴让他知道什么是乐趣,但他知道,那不是真正的乐趣!
“我可以不计较你的过去,但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的。”他的身体里流着吴家一半的血,骨子里的偏执霸道难以磨灭。
宁柠心中冷笑,这一句话吴宣对阿娘说过,吴逸初对她说过,现在又轮到凤戈墨对她说了。
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孽,今生要遇到这么一群恶心的人。
“嘘!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“不要说扫兴的话。”
在正常不过的一个动作,在凤戈墨眼里却诱惑至极,他又想起宁霏霏的嘴,不停的搅动着……
他朝宁拧走去,宁拧一个闪身避开了。
凤戈墨正要开口叫外面的人,宁拧及时娇嗔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