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曹震淳走过来“督主,要不要奴婢着人杀了他们。”
阳光洒在白宁的脸上,他望着那人群的方向,冷漠的眼神结合着笑容,显得有些诡异,“不用了本督早年间就杀过一个老人,挺好的老人,他的家眷被砍头时,咱家就是监刑的,那老人的孙子,还很小啊,就比陛下高那么一点,刀快要砍下脖子的时候,他害怕的问他奶奶,会不会很疼”
“所以还是算了,一个老人家,脾气倔强一点很正常,看不惯的东西也多,况且,他年岁大了,活不了几年,杀不杀的已经没多大关系。”
白宁见到那边人影都走的差不多了,这才转身回去,吸了吸空气,“自从赵吉死后,本督总觉得这皇宫到处都是怨气,坐不得人了。”
旋即,在曹震淳不解的目光里,带着随行的侍卫朝宫门的方向而去。
天光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,知了的叫声‘吱吱’的乱叫起来,清凉的空气逐渐升起了温度,有些烦闷。
花圃间,蜜蜂嗡嗡的乱飞。
白府上,一处独立的院落里,白益擦了擦头上的汗水,抬起头时,看了看地上的盆栽,对另一边悠闲靠在墙壁上的身影说道“又少了一盆,没事以后就别来了。”
孙不再吐一截草根,嘿笑道“那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