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明那么好。”
江别故盯着容错看了几秒,笑了:
“我只是对你不错,但在商场上,我各种阴险肮脏的手段也玩得多了,在别人那里我未必就是好人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容错说:“就算你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,可你对我好,你在我这里就是好人,我就得护着你。”
“帮亲不帮理?你思想政治课学到豆芽肚子里去了?”
容错没了声音,但也绝对不是妥协的神情,江别故看了他几秒,也懒得再说,容错虽然在关于自己这回事上绝不退让,但好在他很听江别故的话,只要是江别故的话,是江别故讲的道理,他都会听,并不会做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情。
“你不是要知道是不是给我惹麻烦了吗?。”江别故的话让容错重新看过来,江别故告诉他:“没有麻烦,这个李总自私自利,合同的很多方面他都要顾虑到自己的利益,我们提供的方案很多条款都因为这个施展不开,现在他被调走,我可以直接跟项目的负责人谈,虽说要飞去榕城,但对我来说,对整个团队来说都是一件好事。”
容错的眼睛亮了亮:
“真的?”
“吃饭吧。”江别故说:“懒得骗你。”
容错笑了笑,低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