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错回来的时候江别故已经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,不知道是不是吹了风还是酒劲儿上来了,意识明显有些不清醒了,徐宴清倒是还清醒着,只是站在河边打电话,完全没理会这边。
“宴清哥。”容错喊了声,徐宴清看过来,容错便给了他一个自己要带江别故先回房间的信号。
徐宴清点了点头,让他随便。
容错拍了拍江别故的肩膀:“哥?”
江别故至少过了五六秒的时间才缓缓睁开眼睛,视线也是聚焦了一会儿才落在了容错的脸上。
“能看清我说话吗?”容错问他。
江别故没回应,又缓缓闭上了眼睛,容错也没有再叫他,将桌子稍稍推开,在他面前蹲下身来,拉着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,起身背起了他。
江别故在容错背起他失重的那一刻睁开眼睛,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容错的背上,拍拍他的肩膀想要说什么的,却又闭上了眼睛。
其实江别故醉酒还从来没有这样过,即便喝再多也会坚持到躺回床上,现在这样可能是因为周遭都是信任的人,便卸下了防备,由着容错一步步的背着他,将他背回了房间,放在了床铺上。
小心翼翼的为他脱了鞋,盖了被子,调好了空调的温度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