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宴清过来的时候,江别故已经喝下几杯酒了。
他能过来徐宴清就已经很是诧异了,更别说还喝了酒,下意识的看向旁边坐着的丁程,丁程也只是给了徐宴清一个无奈的神色。
徐宴清作为老板赶走来敬酒的人谁也不可能有什么意见,等他们走了,徐宴清才落座在江别故的旁边:
“怎么了这是?”
江别故看到这个问题觉得有些好笑:
“什么怎么了?不是你让我来的吗?”
“我每年都让你来,你也从来没来过不是?”徐宴清靠在椅背上看他: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
“就是闲着没事,过来看看。”江别故看着舞台上正在表演的节目:“你忙你的去吧,不用管我,等下我就走了。”
徐宴清没走,周年庆他也没邀请什么外人,大部分都是自己公司的人,用不着他去应酬,所以就在这儿坐着了,就算不为别的,还能给江别故挡挡酒呢,公司里的这些艺人都知道自己和江别故什么关系,要是挨个敬过来,江别故今天怕是要横着出去了。
可就算徐宴清再是老板,再不忙,也到底还是有他要去关照的事儿,坐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,看江别故也确实就像闲来无聊看一场表演的状态,更何况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