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喝了酒,所以脸看起来有些红,但容错也似乎没好到哪里去,以至于江别故没忍住问了句:
“酒量这么差?”
容错的酒量其实也没有很差,况且今天只喝了一杯,根本不至于上头,只是不知道今天怎么了,好像反应比之前都还要大一些。
“没事。”容错笑笑:“可能没喝过这个酒,有点上脸,不过我意识挺清楚的,没醉。”
江别故不放心,迈步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,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,不怎么热,应该不是发烧。
只是手还没有主动撤离,容错就往后退了一步,江别故看着他,缓缓将手收了回来。
丁程是在这个时候下车的,问容错: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“不用。”容错摆摆手:“我可能就是热的,进去冲个澡就好了,别担心。”
说着就率先背起包进了别墅,江别故没动,看着容错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要不我今晚留下吧?”丁程说:“万一容错有什么不舒服我也好及时送他去医院。”
想到容错在车上的小心思和刚才主动和自己拉开距离的举动,江别故其实已经相信容错可能是真的没事儿了,他的反常或许只是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