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是和容错有关的,如果只是小事儿,丁程都不会是现在这个表情,江别故也因为丁程的话没由来的有了点紧张的神色:
“怎么了?”
“今天上午金融系有个大一新生跳楼了。”丁程说:“我一开始也没当回事,可后来又听到说出事的是谭启明的养子。”
江别故蹙了眉,谭启明这个名字他有挺长时间没听过了?大概从当年要和容错一起生活,又被自己拒绝之后江别故就没再关注过这个人,生意也做不到一起去,连见面都不曾,却不想他在容错之后又收养了一个孩子,竟然也考上了b大。
“什么原因?”
“目前不太清楚。”丁程静默几秒:“不过听人传言,谭启明夫妇把收养的这个儿子一直当成了死去儿子的代替品,就连名字都改成了死去儿子的名字,凡事都要求养子和生前儿子一样,包括爱好,喜欢的食物,甚至作息时间,或许是压力太大了吧。”
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多年,虽然江别故当初也没答应过谭启明,连心思都没动,但如今听到丁程这么说却还是背脊发凉。
谭启明他们当初也是抱着这样的目的来接近容错的?他们想把容错改造成自己死去的儿子?
江别故没由来的觉得一阵恶心,纵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