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头。
不知过了多久,江别故的呼吸变得平静也均匀,手的温度也渐渐回暖,容错这才稍稍放了心。
想这么一直陪着他,睁开眼就看到自己,可陪着不能当饭吃,江别故早晨就吃了一点儿,忙碌和精神紧绷了一个上午,此时已经过了中午江别故还依旧什么也没吃。
容错担心他醒来会不舒服,便小心翼翼的起了身,下了床,又查看了一下他小腿,发现肿胀感比之前缓解了一些之后才放了心,迈步出了房间。
江别故没有察觉到容错的离开,以为他一直都在,可即便如此,他其实睡的也并不好,都是梦,一会儿纪眠一会儿公司,一会儿高速公路一会儿车祸,虽然画面并不恐怖让人难受,也算不得噩梦,但一直没有消停的时候,反倒比不睡的时候还要累,还要紧张。
醒来的时候容错不在身边,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,倒是豆芽不知道什么时候蹿上了床,就趴在容错刚才躺着的位置睡的安稳,江别故看它一眼,抬手摸了摸了它,豆芽感受到了,睁开眼看他,见他醒了便稍稍抬起上半身凑过去舔了舔他的手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温柔,像是也能感受到江别故的心情。
后来豆芽在江别故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下又睡着了,江别故也没在意,就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