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这才把核桃篮子提了回来。
程年刚把火升起来,正坐在土灶前添柴。
“我刚刚在溪边看到只很奇怪的动物,长得又像鹿又像羊的,你知道吗?”
程年想了想,摇头说,“不知道,怎么还会有这种动物?那咱们现在要去抓它吗?”语气里全是好奇和兴奋。
“别了,现在太晚啦,而且它们早走了。”
原初贝蹲在他身边,把核桃放到石板上,拿出几颗,用石头敲碎外壳,用手捋开碎壳,捡出白色果肉。
她拍了拍程年的肩膀,示意他拿出手来,接着,把果肉放到他的手心里,“尝尝,看好不好吃。”
火柴烧得噼里啪啦响,原初贝的手指触碰到了程年的手掌心,很轻,很快,但那一刻,程年突然觉得掌心莫名发麻,酥酥的。
“嗯,挺好吃的。”他吃下果肉,在暗处悄悄地甩了甩手掌。
那点麻意还没散去,此时,他又感觉胸口发闷,这间小棚屋显得尤为逼仄。
撂下一句,“我去做石臼了。”,匆匆离去。
最近,原初贝对研磨这项需求十分旺盛,于是拜托程年帮忙做个石臼。
做石臼是个磨人的工作,要先用岩石在花岗岩中间磨出个浅坑,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