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做作地眯起眼,做出个万般陶醉的表情,“天呐,这个野蜂蜜也太甜了吧,比柿饼还要甜呢!”
程年紧紧地盯着她的手指,抿了抿着唇,喉结上下滑动,“有那么甜吗?很好吃吗?”
她瞬间绷不住了,放声大笑,林子里全是爽朗的笑声。
“你自己试试看呀,干嘛这么拘着呀”
知道自己被取笑了,程年的年瞬间涨得通红。
他握着碗筷,有点不知所措,结结巴巴地解释说,“我...我,要等回家了,再吃吧。”
原初贝看他急得耳根子都红了,一脸窘迫,心软了半截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家庭,才能养出如此克制而规矩的男人,克制到连一口甜都不敢尝。
这一刻,她很想问他:这样活着不累吗?
世界毁灭半截了,这片山林只有他们两个人,为什么不能活得放肆点呢?
原初贝鬼使神差地抬起手,踮脚,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拍了拍,温声劝道,“其实,我觉得人活着要及时行乐。你尽管自由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想吃蜂蜜就吃,不想工作就休息,没有人会怪你,也没有人会指责你。”
程年的脑子轰得一下,炸开了花。
这段话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