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对着程年说道歉,“不好意思,你下巴没事吧?”
程年轻揉着被撞红的下巴,“没事,你头还好吧?”,停顿了片刻,“昨天太困了,冒犯到你了。”
原初贝摇摇头,“没有没有。”
程年看着她莹润的耳廓变成绯红,毛茸茸的乌丝下露出一小节雪白的肌肤,细腻白润,凸起的一小节颈椎骨,分外秀气。
她乖顺地低着头,像垂下长颈的天鹅,放下了骄傲,任你征服。
他的手掌轻颤,一股冲动混淆着意识,他,他想伸手抚摸上去。
程年甩了甩头,强迫自己唤回注意力,低咳几声清嗓子,“咱们起床吧。”
他们做得这个土窑,加上烟囱约有一米高,半米宽,表层的黏土已经都干了。
煅烧石灰石,不是一件简单的工作。
最重要的就是温度,要精准保持在800-1200度之间。
如果温度骤升,炉膛里的石灰石会承受不住,最后爆裂,土窑就会有倒塌的风险;温度超过1200度,石灰石就会烧得发硬,用来涂墙,没过几天就会很干裂隆起。
如果太低了,那根本就烧不出石灰。
原初贝向来淡定,但今天有点紧张,她只旁观村里人做过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