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尾鹿羊瞪着黑圆的大眼,呼哧呼哧地冲他吐气,好半晌后,没有察觉到恶意,这才含起杂草,吧唧吧唧地咀嚼起来。
原初贝见它终于老实了,往坑里递进去几根木桩,程年踩着木桩,身子能从坑里露出半截。
他边观察着红尾,边慢吞吞地用绳子套住它的前胸和后胁。等彻底捆严实后,程年站在木桩上,双手搭在两边的土地上用力一撑,从坑里爬了出来。
原初贝把橘子放到半空的篓子里,然后跟程年一起握住绳子,猛地用力拉,将红尾从坑里扯了出来。
红尾不停地用力挣扎,情绪异常激动。眼睛变得又红又鼓,原初贝直呼不好,探手摸了下它的腹部,也是微微发胀。
“它好像有点犯鼓眼病了。”
“啊?”程年用尽全力才勉强捆住它乱动的蹄子,“那怎么办?”
“算了,咱们先带回去吧。”说完,二人不顾红尾的拼命挣扎,一前一后地将它从地上抬了起来。
他们一路小跑,趁着天黑之前赶回木屋。
把红尾放在地上,原初贝捏着它受伤的那只后蹄,将白茅草根锤碎敷在伤口处,剪了一截衣服布料给它包扎几圈,然后去找程年修围栏。
红尾依旧瑟瑟发抖,不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