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份喜欢,也只能止步于喜欢,她万不可把它搬出台面。
灾后社会总会慢慢重建,那时她与程年之间的沟壑又会重现。
她不过是贫困村县的女儿家,还没文化,而程年呢?社会高知分子,长相不俗,家境优越。
原初贝长睫微颤,倒吸一口冷气,那点沉迷被阶层差距狠狠砸碎了。
正准备开口道歉时,听到程年惊呼一声,“啊,红尾你去哪?”
刚刚,程年在专心致志地低头挖草,不小心松开了缰绳,蓦然。感觉身侧的绳子猛地一抽,回过神时,红尾拔起蹄子,疯狂地逃窜。
二人立马循着红尾的踪迹,跟在它身后快速地追寻着。
穿过枯木林子,又弯过一道狭长的灌木小道,红尾的身影消失在一壁高大陡峭的山岩后。
弯过山岩后,一座逼狭幽深的洞口出现在眼前,洞口周边的绿藤已经变成枯黄色,旁边便是悬崖峭壁。
洞口很小,上宽下窄,像个倒立的葫芦,人若是走进只能侧着身子进去。
步入山洞,一股寒到彻底的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石壁缝隙间阴冷湿润,偶尔有水珠滴落。
穿过一小段阴深深的隧道,一缕光冷不防从洞穴上方射入。小小的洞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