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原初贝累的吁吁喘气,灵机一动,满心欢喜的说:“回去用木头做个滑板吧?前面再绑根麻绳,下次再出来你坐在滑板上,然后我拉着你,怎么样?”
原初贝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,又下意识地想拒绝他的好意。
还没张嘴,程年似乎也知道她的态度,抢先补了句,”多好啊,比现在省力多了,就这么说定了。“说完也不等原初贝回应,立马扭过头不看她,扬起的璀璨笑容也随之变成平直。
原初贝嗫嚅了会嘴唇,陷入沉默。这种莫名其妙的别扭感又来了。
自从意识到自己跟程年的差距后,她就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他的好意和亲密接触。这样的温暖太容易上瘾,一旦习惯后再戒掉后必会伤筋痛骨。她害怕,害怕得到,更害怕好不容易得到后被迫失去。
人性如此,心脏再强大的人,也不敢轻易将自己托付给感情。
走着走着,平滑的雪地上隐隐出现了动物的足迹。不少三足脚趾曾踏足过附近。
“在这里设些陷阱吧?”程年问。
紧张的气氛被打破,原初贝暗自松了口气,点头说好。
用树枝在周围布了好一些简易的中小型陷阱,有的丢了些果实,有的丢了些肉干做诱饵。做完这些后,程年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