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暖烘烘的橘子放在脚边。
油灯突歇,骤入黑暗。
第二日清晨,久违的煦阳洒满各地,柔软的雪上绽着耀眼而细碎的光芒。
昨天腌制的咸肉,经过一夜后,外皮已经微微发红出油。
原初贝切下一角后,切成小碎丁,升火煮小米粥,等小米粥开始变得粘稠时,丢入咸肉丁继续熬煮。肉丁立马从脂粉色变成了深红色,然后挪到小灶台上小火慢煨。
甜菜制出的红糖浆已经凝固成整块了,把它们敲碎研成细沙,再装进竹筒能吃好久。
接着把泡发膨起的酸枣去核,在锅里熬糖浆,枣子丢进去翻炒粘上透明糖液,红润油亮时捞起烘干。
这种野酸枣长在山林各处,滚圆滚圆的,个头小小像豌豆般大,皮薄核大。夏天初生时摘新鲜的青酸枣,味儿酸涩可以做成开胃的酸枣糕,但他们发现时已经是深秋了,变成了红润润干瘪样了,吃着更甜,跟普通红枣差不多。
锅里的粥香味四溢开,出锅的时,加一点盐和胡麻油提味。
“要是有颗皮蛋和葱花就好了。”程年站在旁边,闻着香味咽了下口水,“你会做皮蛋吗?皮蛋拌橡子豆腐应该也挺好吃的吧?”
“皮蛋?用鸟蛋做吗?应该也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