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的这一刻,溃堤破防。
原初贝站在旁边,看着他们长叹了一口气,眼眶微红。一滴泪珠顺着脸庞滑落,下一秒就变成雪霜,她抬起头往天空望去,红光渐渐消失,高而远的天际呈现出肃穆的浅蓝色。
她一生未曾迷信神佛,现在,她在心里虔诚的祷告着——
神啊,求求您宽恕愚昧无知的我们吧,请...请给我们留一条活路吧。
好一会后,程年把红尾身上的积雪一点一点地拍去后,哑着嗓子低声说:“外面太冷了,我们把红尾抱进草棚吧。”
二人合力将红尾抱回棚屋,轻轻地放在稻草堆上,程年端起木碗,抓了一大把山药豆豆,放到红尾嘴边。歇了会的红尾也回了点力气,立马凑到他手里用舌头卷走几粒山药豆豆,吧唧吧唧地嚼了起来。
等红尾恢复到能站起来的时候,程年和原初贝才松了口气。
他们把所有的东西搬回木屋里,把蜡烛放在木托上,提着水桶和盆去小溪边。
天空变成深蓝色,璀璨星辰和皓月渐渐显露,清冷的月光倒映在溪流水面上,又映出一轮淡淡的皎月。
水面已经冻得比前几日更厚了,杵着木棍的冰窟洞也结了层厚冰,现在更难取水了。
他们扒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