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初贝用麻绳绑住自己,再往旁边的粗树上系上疙瘩后,又往程年腰上系上一圈。
准备工作做完后,程年趴在冰面上,拿着桶盆往里面捞水。
原初贝把手心里的汗往衣服上蹭干净,紧紧地拽着麻绳,目光一直紧紧跟随着程年的动作。虽然水面结了很厚的冰,但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。
这样取出的水,一提起来,会洒出不少水,只能继续用水盆再捞一些倒进去,直到倒满后,用木盖子紧紧的封闭住。
这么辛苦取到的水,一滴都不能浪费。
捞完水回家后,辛苦一天的他们也支撑不住了,连饭都没吃,往床上一倒就睡着了。
可惜啊,上天似乎并没有仁慈。
在熟睡中,天空渐渐变成黑压压的,万物颤栗,风雨欲来。
骤风卷着雪花,狂暴地扫荡着山林、木屋、摇撼着杉树屋的躯干,捶打着木屋的窗户,瘦小的树木被吹得连根拔起,那些痕迹又瞬间被冷森森的雪花覆盖住,它们怒吼着,咆哮着,一定要将世间万物驯服、蹂躏。
一直呈冬眠熟睡状的橘子,似乎提前感受到了危机的到来,在黑暗中睁开了机灵的豆豆眼,爬到他们的床头,吱吱吱地乱叫。
被吵醒的原初贝,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