锢折磨他的父母,头一次心绪变得平静淡然,不知从何时开始,他不再害怕那些黑暗悲伤的过去,脚底仿佛长出了个厚厚的托盘,把他稳稳当当地接住,满腔底气可以抵御万千痛苦。
谢谢你们的养育之恩,愿你们逃过能这场危机,余生健康幸福。
他稳稳当当地往地上磕拜三个头,每一下都能将雪地砸出深坑,直到最后额头、脸上都被冰雪覆盖,冻得通红,冰冷的雪水流至脖颈,也纹丝不动。
原初贝默默地看着,直到程年做完这套庄严的动作,睁开眼,她冲他眨了下眼睛,二人对视一笑。
回到屋里,举起装满苹果酒的杯子,齐声说,“新年快乐!”
都说“没有什么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事情,如果有,那就两顿。”
在这美满的新年冬日里,冒着烟火气的涮锅,配上辣油,大筷地夹肉菜涮下去,再捞起来,热气腾腾地美味蘸取些调味,送进嘴里。烫、香、辣,浓郁的鲜味,这滋味真是人间美味啊。
粉蒸肉也蒸得绵密醇厚,腊肠早已入味到极致,一把野葱激发出它的强烈香味,这顿团年饭仿佛把所有的收获都吃进了肚子里,叫人怎么不快活满足~
二人吃得酣畅淋漓,吃完主菜后,把碗筷丢到锅里,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