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为了生下你,牺牲了多少啊, 在生你的时候难产大出血,命悬一线,差点去世。”
“是啊,我知道她为我付出了很多,所以我真的很爱她,也尊敬她。但自从有了我, 她就把自己所有的时间和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我身上。从小到大, 吃穿住行样样都得听她安排, 上大学了, 她还要在学校附近买房子陪我,毕业了, 知道我想创业, 就让爸爸给钱投资。她一定要无时无刻地盯着我, 她才会心安...“程年盯着手里的杯子, 声音越来越低沉。
“在大学的时候,即使还在上课,我都得每隔一个小时跟她通一次电话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问我爸爸?”
原初贝点点头。
“都说慈母严父,我爸就是那个唱黑脸的, 无论我得到什么成果,我爸一张嘴就是不满意、你还要再努力再进步。但我明明看到过,他转头跟朋友炫耀夸奖我的样子,可是为什么唯独在我面前总是习惯性的批评打击呢?他还自诩这叫打压式教育,说教养男孩就得这么压着来,这样才能更抗压更坚强。”
程年沉默了一会儿,接着说“他们一个控制欲强,一个批评打击,我夹在中间就像个机器人,每天都觉得好窒息啊,我闹过哭过,但每次都被那句为你好打倒